梳子从头顶直就梳到发梢,一丝一缕都不放过,从容柔顺。我的头发都长了,蜷缩在床头仰起头来,它们就到了腰际。周日晚上烫发的时候,理发师问我蓄了几年?他只是随便搭讪排遣无聊时候,却引得我思绪飞舞直奔四年之前。
戴佩妮的新专集十分好听,中午小琴姐姐打开音箱播放那首《花盼》,依旧富有特色的嗓音和编曲,延续曾经的风格:“有花能折直须折阿~莫待无花空折枝……看花绽放啊,而你却错过她,待冬去春来,花谢又开,年复一年啊……别把我当作是你擦肩的水中花,瞬间的美丽你要珍惜呀。”这是婉转的情感,并不悲伤,倒满心苍凉。为何似这般如花美眷,都付与那断井残垣?她的声音中有夏天的芬芳,好像琳恩•玛莲总让我想起大一的冬天来。2002年的夏天多美好,我辗转行走在校园里,听Penny歌唱《时间快转》,也在夜深时分在录音机中播放出来,磁带咬合着老式磁头,吱呀的混合在Penny柔韧的音色中,无限好春光。舍友都静静躺在床上,听从歌曲安排,偶然梦见伤心事,就豪放的唱一句“时间快转”,安慰自己种种看似失落的失落。
如今我喜欢五月天了,他们唱“我的手越肮脏,眼神越是发光”,他们直白,勇敢,有超越年纪的冲动。我独自在床头写字,把音乐开的隆隆响,直穿越门缝撞向那些俗世中的人们,惊醒一个个衣冠楚楚的单身汉的美梦,电视里窦文涛从雌激素谈到武术指导,我想他一定烦透了现状,但还得坚持住,继续。
把《空房子》COPY进电脑了,我没想到自己的电影之旅会从这部开始。金基德的镜头那么有特色,空灵透露出真挚来,阿弥陀佛,倒让我想起雅尼的音乐,又是另外一种生活智慧。
“是谁太勇敢,说喜欢离别?”我就将整理行囊,往西南出发,一路上离别风景,就算曾有过交集也都会一闪即逝。旅行本来是件悲伤的事,风风火火的来了,又急匆匆的走,带不来什么,也留不下。文说很期待大家一起唱歌的情景,一首首点拨过去,嘶哑着嗓音也撩动了情绪。成都,今夜请别将我遗忘。
还有,今日是剑平25岁的生日,我打过电话去,听到广东人特有的发音。他匆忙中还接了一个投诉热线,一阵粤语对白我什么也没听懂。我们俩好像都是自来熟,热切的说话全忘记突兀。终于我还是压抑住内心的难过,她曾经为一个广东人弃他而去,那个人讲普通话生硬又扭捏,让人作呕。其实,我根本听不惯广东口音。
剑平,生日快乐,祝你达成心愿:)
